顾盼靠在柱子上,微微的咳嗽几声,“我知道,不过二姐,这一次分家实在我并不是临时起意的,有很多事情,我没方法告诉你,我只能说,看在两位姐姐的份上,分家已经是我的底线了,别的事情我不会再计较,不过这件事我不会让步,大姐和二姐若要责备我,我也只能先说一声抱歉了。”
顾珍和顾盼相处已久,早知道她的性子一向是言出必行,顾盼既然开口分家,想必是已经做好决定,再无悔改。
顾珍对能不能住在王府实在并没有母亲那样强烈的执着。
她不想和顾盼生分。
“我知道。”顾珍点头。
顾盼说道,“我想往见见大伯母。二姐你回往吧,你若在场,夹在中间势必会为难。”
顾珍点点头。
周氏还在气头上,忽听得陪房来报,“大太太,郡主来了。”
顾娴也是一愣。
周氏一想起自己热脸贴冷屁股,顾盼一个晚辈说赶她出府,就要赶她出府,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手里的一盏茶已经用力的泼在地上,那瓷片砸的到处都是,有一片刚恰好落在了顾盼的脚下。
顾盼微微一笑,“大伯母这火气怎么这么大?”
顾娴一抬头看见几个丫头簇拥着顾盼走了进来。她垂下头往。
顾盼缓缓的走了进来,看着满地的碎瓷片,“你们都下往吧!我有事与大伯母说。”
周氏冷冷的笑,“你来做什么,我没空招呼你。”
顾盼超出瓷片,找了把椅子坐下,“我认为大伯母会比较感兴趣,我说的是什么?”
顾娴忙行了一礼,“娘,女儿先行告退。”
周氏这一口吻无论如何也无法下咽,“还有什么要说的,刚刚在大堂,该说的,你不是都说了。”
顾盼摇摇头,“我刚刚在大堂说的都是大伯母不爱听的,现在却来说说大伯母爱听的,如何?”
周氏不懂她的意思,认为顾盼知道自己做的不妥,特地来给她道歉,“你也知道你一个做晚辈的做错了,不过,我不是吝啬的,你若是来给我道歉,我也就不和你计较了。”
顾盼看周氏想叉了,便直截了当的说道,“这家分定了,大伯母不用再想了,我不是来道歉的,父亲娶妻已成定局,大伯母热爱权势,又盯紧了这世子之位,我怎么能容大伯母持续留在顾王府给爹爹找不痛快。”
周氏气不打一处来,又抓了一只杯子,朝顾盼丢过往,“你想赶走我们,我跟你说,我偏不走。”
顾盼微微的一侧身,将那茶杯轻轻的接在手里。
由于用力过度,她轻轻的咳嗽的两声,“我本日是来和大伯母谈个条件。大伯母听也不听一下吗?”
她起身,走到周氏旁边,将那杯子往周氏旁边一掷,轻声说道,“一,两位姐姐持续养在祖母身边,住在王府,等到出阁的时候,我与父亲筹备嫁妆,从王府出阁。二,铭哥儿持续在学院读书,到科举期间,束修用度父亲身会筹备,三,一套三进的院子,大哥和大嫂也一起搬出往。大伯母感到如何?”
周氏听到顾盼所说,心里微微有些惊奇,她看着顾盼,“我凭什么听你的?”
顾盼靠在椅背上,“我知道,大伯母在顾王府当家这些时日,手里定然攒下不少银钱,我若是查公帐,只怕您一分也带不走,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大姐二姐一向与我投缘,所以你料定了我不会不管她们,不过铭哥儿与我不亲,你感到你要是持续与我对着干,只怕,你连这些利益也捞不着。大伯母是聪慧人,好好的想一想就是。”
周氏那一张脸,变了又变。
她心里在打算,顾珍顾娴已经过了及笄之年,眼见就要出阁,若能从王府出嫁,自然被夫家高看一眼,而且顾盼与两人情绪不错,顾王又慷慨,这嫁妆定然十分的丰富。
而顾鸿铭若认真不能争得世子之位,便只能走仕途,每年光束修的用度就不在少数,如今顾盼提出,可以供到参加科举,那自然是省了她不少的心。
可是想起世子之位,她毕竟还是有些不太甘心。终于开口说道,“侄女说的轻盈,你大伯没个官职,我们一家搬出往,难不成喝西北风?”
顾盼笑道,“大伯母,你知道,我最不爱好你哪一点吗?那就是你太贪得无厌。”
顾盼掰着手指说道,“父亲曾经在澧县置办了一百亩田产,光这些收租就不在少数,您似乎忘了,如今澧县是我的封地。父亲重视骨肉至亲,所以我不愿把事情做的太尽,可是大伯母若是一直这样贪得无厌,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周氏听顾盼的意思,是想要回那一百亩田产。
若是真要论来,那田产是顾王买的,也是记在顾王的名下,自己这一房不必定分的到,顾王一向不计较这些,可是澧县是顾盼的封地,若是顾盼真要讲究起来,对自己这一房确实不利。
周氏这才委曲笑道,“若我们搬出往了,侄女不肯兑现如何?”
顾盼看着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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