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满堂哗然。
周氏和顾青脸上都是难以置信。
顾老夫人也不知是喜是哀。
喜的是她的小儿子终于肯开窍了,哀的竟然看中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妇人。
顾老夫人喊了一声,“阿瑾。”颇有些提示的意味。
顾王对着顾老夫人说道,“娘,不用多言,我心里有数。”
顾盼抬眼扫向了大厅里的众人,所有人都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脸色。
顾盼寻衅的看了周氏一眼,说道,“这位薛夫人并非寻常女子,父亲若是有意,需要拿出诚意才行。”
“自然,”顾王收起画卷,“盼儿的意思是?”
“从前,父亲家无妻室,长嫂当家倒也说的过往,如今,若有新王妃进门,自然是由主母当家才是。父亲,您说是不是?”
顾盼连连点头,“盼儿言之有理。”
周氏已是忍无可忍,就要发作。
纳兰衍深深的看了顾盼一眼,说道,“岳父大人,此事从长计议,不如请书房再聊。”
顾王合起画卷,“贤婿请。”
来到书房。
顾王压抑住心坎里的激动,只问顾盼,“盼儿,你果真已经见过,见过你,”他顿了顿,不知该如何说下往。
顾盼已经笑道,“父亲,我已经见过娘了,当年的事情都已经知晓,不过娘顾念着怕给顾家招来祸端,所以不肯与父亲相认,如今是否能一家团圆,就看父亲的。”
顾王握住女儿的手,“我现在就往见她。”
纳兰衍劝道,“岳父大人,此时不能急切,我是这样想的,当年岳母谎报已逝,如今若是以盼儿生母身份再现,那么当初就犯了欺君之罪,若要一家团圆,只能以续弦的身份再娶,等我们进宫,让盼儿向太后娘娘求个懿旨。方能名正言顺的团圆,只是毕竟是委屈了岳母了。”
顾盼挽了顾王的胳膊,“不过迎娶之前,父亲需得将大伯一家分府出往。”她郑重其事的说道,“大伯和大伯母一直心心念念着父亲的爵位,娘亲回来之后,自然是百般刁难,父亲,你和娘一别十数年,如今好不轻易团圆,怎么能让外人再伤夫妻情绪。”
顾王点了点头,“你说的是,你娘性子坚毅直爽,只怕是要吃亏。只是你大伯母毕竟是长辈,你怎么能当着大家的面,不给她面子。”
顾盼撇撇嘴,“我从前看在两位姐姐的份上,多次给她面子,可是如今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反正,这一次,必定要将大伯一家分出往,不然娘回来之后,不知道要受多少闲气。还有”
她忍住了没说出哥哥两个字,只笑道,“父亲,等娘回来以后,你会不会就不爱好我了。”
顾王看着女儿,敲了敲她的头,“你这小脑袋是不是在河里泡久了,坏了啊,我不爱好你爱好谁。”
顾盼嘻嘻哈哈的笑,只是笑脸里毕竟是带了一些凝重,“兰若,你陪着父亲,我想往看看大姐和二姐。”
纳兰衍知道顾盼是雷厉风行的性子,分府的事情没有定下来,自然不会就此放下。
便道,“阿风,阿霜,莫喜,好好的随着郡主。”
顾盼提着裙子出了门。
而此时周氏发了好大的一通性格,顾娴和顾珍陪在一旁,好言劝道,“娘,不如就分出往罢了。”
周氏听不得这句话,指着两个女儿骂道,“分出往,分出往喝西北风吗?在这处所,吃穿用度都要银子,指看你们的父亲,我们都饿逝世算了,”说着她冷笑一声,“你们两人不是与那丫头一向走得近吗?本日她半分也不顾及你们的姐妹之情,我看你们以后还向不向着她?”
顾珍嘟囔道,“娘,您还说,要不是您出那些馊主意,小妹如何会气恼成这样,现在我都没脸见她了。”
周氏立即就像炸了毛一样,“你这逝世丫头到底站那边?”
顾娴先是喝了妹妹一声,“珍儿,你先退下。”
然后斟了一杯茶给周氏,宽慰道,“母亲息怒,珍儿还小,不懂得母亲的良苦居心,我却是懂得的。”
这一句话说完,周氏总算是气顺了一些,她拉着顾娴絮絮叨叨的,“我还不是为了她,为了你们的弟弟,我若知道那丫头命这么大,我何苦出这个风头。你妹妹竟然还不领情。”
顾娴替周氏抚了抚背,这才说道,“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若是女儿出嫁后有个三长两短,娘会将珍儿也嫁过往做续弦吗?”
周氏连忙唾了一口,“呸呸呸,不许说这样不吉祥的话。”
顾娴已经说道,“母亲疼爱女儿,连这样的事,女儿只是说一说,娘也不愿意听,可是小妹刚刚失事,娘就急促的过往和叔父说给姑爷续弦的事情。也难怪叔父和小妹都不兴奋了。”
周氏自然明确这个道理,不过人心都是自私的,明确是一个道理,怎么做又是另外一个道理,。
周氏微微的皱起眉头,“你这是向着那丫头?”
由于顾盼的相助,顾娴才干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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