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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到白面男子的承认之后,李志才点头说道:“好吧,既然双方对事情的经过没有异议,那我们接下来就谈谈赔偿的事情。【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婉儿,你和才子带贺佳往银行取款,不过具体取多少你们等我电话。”
婉儿从老公的话进耳出了弦外之音,在他身边躺了好几年了,别说用语言交换,就算李志做个别人看来毫无意义的动作,她都知道老公表达的意思。既然老公不想让她们在旁边,这里面确定还有其他的事情,想通了此间过节,婉儿和才子扶着贺佳转身就走。
婉儿固然心知肚明,但是贺佳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前她受惊之下乱了方寸才把责任全部揽到自己身上,刚才给老板讲述事情的过程她也感到,这件事情似乎并全是自己的责任?因此贺佳一边走一边对李志喊道:“李总,这件事情不全是我的错,他们的东西本来就是坏的,在我拿了之后碰巧碎了而已!”
李志不置可否的挥手示意她们离开,他何尝不知道小丫头被人家下了套。这件事心知肚明是一回事,怎么处理却是另一回事。等三人离开后老憨也闪身走进店里,李志直接对他说道:“老憨哥,麻烦你收拾一下地上的瓷器碎片,这可是徽宗的御用钧瓷笔洗,每一片碎瓷都价值百万的。”
让老憨收集地上的碎片,李志干脆又对张俊说道:“俊哥,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根本没有心思做买卖,你把店门关了吧,我们和两位老板好好解决一下徽宗钧瓷的事情。”
从老憨进门的那一刻开端,面色白净的男子便露出了坐立不安的神情。李志让老憨收拾地上的碎片他还不感到如何,但是让人关上店展的防盗门他就感到不对了。这明显是关门打狗的节奏,弄不好连小命都不保险。闻声张俊关门,两人故作平静的说道:“老板,你这么做就不对了,瓷器确实是你的人打坏的,你关上店门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想图财害命?”
李志根本就没理他带着要挟语气的茬儿,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淡淡的说道:“你这么认为也可以,怎么想是你的自由,我根本就管不着。我的意思只是想安静的谈谈,不想有别人打搅。这事放到你们身上,忽然冒出500万的巨额赔偿,你们还有心思做生意嘛?”
既然被人家关在家里,白面男子也只好主动降价。五百万是多了那么一点点,人家有钱也受不了哇。“老板,这件笔洗确实是损坏在你们的人手里,要不您出个价,差未几我们就认倒霉了。那些瓷器碎片你必须还我,这个也许还能卖钱。”
李志却没有他想的那么天真,一般人要是遇上这种事早就乱了方寸,自己再主动降价少要一点赔偿,这件事基础就过了。没想到李志听完他的话后却不为所动,用淡淡的语气说道:“老板你不要着急吗,你的东西还没弄出个真假就自己降价,你不感到这事有点分歧情理吗?”
“可是东西已经坏了,你还怎么能看出个真假?既然你这样说,那我这件祖传的宝贝就值五百万了,少一分我们也不走。我还就不信这个理,打坏了人家的东西还理直气壮!”白面男子显然有把逝众人说活的口才,微微惊恐之后露出一副不达目标誓不罢休的神情,双眼狠狠地盯着李志。
随着白面男子的话音中年男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他非常激动的对李志吼道:“我兄弟的话没错,我们家祖传的宝贝在你们手里弄坏了,你们必须赔。不然的话老子今天就豁出往了,我……我和你们拼命。”
面对中年男子的要挟,李志干脆翻了个白眼,他连正眼都没看中年男子,歪着头对张俊说道:“俊哥,教教他怎么做人,嗯,让他知道怎么和人对话。”
早就等在一边的张俊脸上忽然露出古怪的笑脸,还没等中年男子动手,他伸手捉住中年男子肩膀,单手叫力老鹰捉小鸡般的把他提到自己眼前。眼都不眨的疏忽了中年男子踢向自己小腿的一脚,右手一抓中年男子的领口,左手顺势往返猛扇中年大汉耳光。
年轻的男人一见自己兄弟动手,刚想从沙发上蹦起来拼命,没想到正在打扫瓷器的老憨忽然单手按住他的肩膀,满脸堆笑的对他说道:“别激动,老板没说教你做人,你还是好好地坐着吧。”
年轻男子用力挣扎了数次,一直也没能从沙发上站起身子。他固然也是好勇斗狠之人,但是在气力明显悬殊的情况下,也只能老诚实实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人猛扇耳光。
年轻男子被老憨轻易而举的制住,他固然不能摆脱老憨的手掌,但是并不耽误他为自己的兄弟求情:“老板,你就放过我大哥吧,他是粗人一个性格暴躁,你就原谅他一次吧?我保证让他闭嘴还不行吗?”
李志脑袋轻轻一摆,举手示意张俊住手。张俊单手提着满嘴是血沫子的中年男子往沙发上一丢,然后夸张的拍了拍并没有灰尘的手瓮声瓮气的说道:“你最好学着说人话,耍横卖狠这一套在老子眼前行不通。”
李志不动声色的问道:“两位老板,我们现在能好好谈了吧?先不说你们的东西是真是假,是坏在我的人手里还是本来就有猫腻,你们的谈话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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