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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凡人看来,分居三地的珠宝行业内的大佬云集,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打工,是多么得不可思议。【】他们完整没有想到,这种情况是为事所逼。
前面说过,高品德的翡翠难求,珠宝行业高级货奇缺,作为一方的行业霸主,对高级翡翠的渴求,自然是高于其他中小型珠宝行。
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要想分一杯羹,那必需要放下架子参与到其中。齐桓生能亲身操刀上阵,其他人自然也不好看着,不然到竞价购置原料的时候,自然也就张不开嘴迈不开腿,为了争取一份竞价的机会,三人自然不会考虑到什么身份。
在目前竞争激烈原材料紧缺的情况下,谁控制了高品德翡翠材料,谁就有可能在同行业中一飞冲天,成为行业中的龙头老大,凌驾于其他人之上,谋取不菲的利益。
和企业的生存相比,什么身份地位,荣誉面子的都是屁话,只有实实在在的把钱抓在手里,那才干谈得上面子,谈得上地位。身无分文的乞丐之所以沦为乞丐,那是由于他没捉住机会。
商人毕竟是商人,最重视的是利益。至于那些虚无飘渺的东西,等你达到必定的高度之后,即使你无欲无求,它也会主动缭绕在你身边挥之不往。
当然,这只是几位珠宝行业中大佬的想法。一些小珠宝行中的老板,不会想这么深远。社会地位就像金字塔,不管你有没有雄才大略,当你站到必定的高度之后,能看到的东西,自然和在底层的时候完整不同。【】
李志才不管四周的人怎么议论,既然有人愿意替自己干活,而且还干得比自己好,那就没必要还要自己受累。当教练永远比当运发动舒服,这个是傻子都能明确的道理。
由于四人一起动手,半小时后翡翠表面残留的石皮已经被打磨干净,所剩的也仅仅是一层翡翠的伴生物,一层薄如蝉翼的钠长石和霞石组成的白雾。
这种情况下,深谙赌石解石之道的四人,更是如履薄冰的警惕擦石,小型的手持式切割机在薄雾上轻轻地走过,恰好擦掉白雾,露出了翡翠的本来面目。
由于四人是从四个不同的角度在在擦石,所以四人看到的翡翠尽对不同。齐桓生擦掉了一大片白雾后,怀疑的停住了手中的小型切割机。
为了能更明确的看清翡翠的样貌,他亲主动手用净水冲洗掉翡翠上的石屑雾粉,背对着阳光用放大镜仔细的看了起来。
其他三人自然知道齐桓生创造了古怪,纷纷放下手中的工具凑到齐桓生跟前看了起来。四人交头接耳的议论了半天,才纷纷点头,各自回到自己的处所动起手来。
这一状态不但让李志不解,就连看热烈的人也感到奇怪。一位白面大耳的中年人怀疑地自言自语:“真是的,大家都是同行,说话就不能大点儿声让我们听听。”
当然,他们也只能在外围干着急而已,参与擦石的四人不说,他们根本就无从得知是什么情况,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里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
白面大耳的中年人身边一位身材矮小,眼目中透着精明的中年人想了半天,才对身边的白面中年人说道:“这种情况无非只有两种,一是这块冰种高绿翡翠中间有白棉。二是中间可能出了高于冰种的极品翡翠。”
“不太可能,你们看见没有,他们四个脸上的神情并没有惊喜或者扫兴,最大的可能就是……就是他们只是想断定一下翡翠的品德,这么大一块高绿,中间不会没有帝王绿吧?”
另一位翡翠商人也插了一句,不过他的话明显没有营养,根本就没有人搭理。话说能围在这里的人,都是玩翡翠的老手,对于不公道的推论,自然能甄别出来。
胡钰和吴鑫一到公盘现场,立即忙着往领毛料解石头,对这种已经断定种水的翡翠后续打磨,根本就不感兴趣。正是由于没有了他们的骚扰,李志才干仔细的视察眼前的翡翠。
冰种高绿的翡翠固然不能算是极品,但是在目前原材料紧缺,翡翠原矿开采接近尾声的市场来说,已经算是难得的种水了。这种品德的翡翠加工之后,那就是上好的a货,投放到市场之后,确定会掀起购置高潮。
当然,这些都是珠宝商的事情,与李志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所关心的只是眼前这块翡翠的品德与价格。赚钱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俗人干的,李志自认是俗不可耐掉到钱眼里爬不出来的那种,自然对最后的售价十分重视。
在他的凝视下,已经逐渐变得晶莹剔透的翡翠再次变成一团明亮的光团。没有了厚厚的石皮拦阻,他更能轻松的看透翡翠的内部。当然,他也只是看透而已,翡翠的内部和外面一样,都是一片明亮的白光。
在仔细的分辨之下,李志对亮光做了很具体的分析,外部光团均匀,没有丝毫的玄色斑点,这阐明翡翠内不含任何杂质,质地非常的干净。
这团光的厚度大概盘踞了全部翡翠的2\/3左右,最里面的1\/3处,光的亮度要高于外面的2\/3。只对光的亮度做过研究的李志推断,翡翠中间部分的种水,确定要高于外面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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