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重要……而不是以前总认为,从来都只是一个人,连一个孤儿都不如。”
“我能帮你的不多,但在我结束这一切之前,会尽我最大的可能去帮助你。前世的时候,你成了家族的家主,你大仇得报,如果我记得没错,王桐最后嫁的,应该是你。”
谢家齐闻言没有丝毫惊讶,好似已经料到。垂下眼眸,低眉不语,夏知靡所说的,恰好是他想要知道的。原本以为,她会要求很多,至少会要求他来拯救她,帮衬她一把,最起码,她的结局不会是一个死字,可她没有。
她最在乎的欣儿钰儿两个孩子,如今被他的好友收养着,听说两个孩子很依赖他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她的心愿得了,最起码今生给了孩子们一个好的归宿,她在乎的人都还在,活的好好的,所以她便没了牵挂,只是执念于那两人的生命。
他不得不警告她,“想要接近王郎,恐怕不那么简单。”王平之的武功,尽管两人从未比较过,可他却丝毫不敢小瞧。
夏知靡闻言淡淡一笑,将头转向一边,明明对着的是随风飘动的织锦帘子,可她的目光恍似能穿透一切一般,静静的看着远处,说:“郎君不知,知靡的先知对于王郎的吸引有多大,大到让他心甘情愿的将正妻之位许诺。”
谢家齐的确很吃惊,也的确没想到,王平之竟然会这样对夏知靡说,但转瞬一想,讥讽的笑了!“知靡难道认为,他说的话是真的?难道知靡将我的话当做耳旁风?”
夏知靡摇摇头说:“怎么会呢!他之所以能站在今天这样的高度,手段怎能小瞧?就算他真的有其目的,可他在覆舟山上,也的的确确当着众人的面儿拉住我的手,最起码,他敢带着我面对世人,也是一个初步的承认。”
“知靡,你太天真了!他这样做,只是想将你推到风口浪尖,到时候就算他不亲自动手,也会有太多人想要你的性命。”谢家齐皱着眉头,捏着手中的茶杯,在不知不觉中握紧,好似在为她的前程而担忧。
“我知道,可现在,太多事根本容不得我选择。”尽管她才是有先知能力的那个人,可主动权却并不在她身上,可以讲条件,可却不能改变最终结果。
这个世界上,门阀世家的权利甚至大过司马皇室,生命犹如蝼蚁,她此刻不过是恰好有个用处而已,所以才被捧的高高的,一旦摔下来,将会尸骨无存。
谢家齐低着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中的茶杯,那般认真,好似那里面长出一朵儿稀世罕见的花朵。
夏知靡不知他的意思,见他不语,以为他也在权衡利益的得失,因此忖了忖道:“郎君不必挂怀,知靡心中自有主意。”
谢家齐闻言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夏知靡,轻声道:“知靡,还记得那日我对你说的话吗?”
哪句话?他们两个之间的对话太多了,多的她都记不清楚了!或许在她心中,有些于她无关的东西,过耳之后自动忽略。
见她眼中闪过迷惑,谢家齐道:“我说过,如果你真的要牺牲,我只想你对我牺牲。”他的瞳眸深深,不同于王平之的干净纯粹,而是那种深不见底的黑,仿若掉进了千丈深潭,无论怎样下潜,都看不到底。
夏知靡闻言委实一愣,连忙别过头去,不知是不是她眼睛花了,也许马车内的炭火烧的太旺盛,眼睛睁的时间长有些干涩,她好似在谢家齐的眼中看到认真,看到坚定,看到果决,一些根本不应该存在他眼中的,晦涩深深。
“郎君这话是什么意思,知靡听不懂。不过知靡却知道,王氏阿雪对郎君的心思。”
看着她有些狼狈的转过头,谢家齐忽然很想笑,看过夏知靡的温和从容,看过她的沉稳淡定,便是被人背叛的时候,她依然能稳坐钓鱼台。可她这个样子,慌乱,不安,不知所措的模样,却很少见,这样的夏知靡,像是跌落在凡间的仙子,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极为惹人怜爱。
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此刻的夏知靡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不是看上去那般老成饱尝沧桑的表情让人感觉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美却失去灵魂。而这个时候的她,才是最美的,这种美冲击灵魂,震撼双眸,让他不想错目。
“我说过,我的婚姻谁都不能左右。知靡,你觉得但凭谢家人,就足以撼动我的位置吗?哼!”谢家齐轻蔑冷哼,一脸鄙夷的说道:“他们暗中同王氏的人合作,若不然王平之怎能一举夺了那名号?有人落井下石,就有人推波助澜,若不然,族老那边也不会如此愤怒。”
是啊!若单单是家族内部争斗还不算什么,最怕的就是有人同外族人合作,尤其那族人还是自己的老对头,得到机会自然就不能放过,反正事情败露自然有人背黑锅,何乐而不为呢!
“如你,我也不喜欢那些伪君子,所以我的妻子,注定不会是那些世家的女子。我想要的,绝对是与众不同的。”谢家齐高傲的抬起下巴,好似世界上最美丽的姑娘站在他面前,都得不到他的一个注视。
那时候夏知靡一直想不通,他所要的与众不同究竟是什么样的,她以为是自己对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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