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陷棋盘山的当天夜里,无道便命袁庭栋的两名心腹秘密将袁义送走,并写好奏表给袁庭栋过目后,与捷报一起以六百里加急送往郡司。
两日后,泰安左军明日即将开拔,袁庭栋自知抵达南安后难免一死,心中已了无牵挂的他,主动向无道要了杯鸠酒。
无道正与宁雨汐刚从袁庭栋居住的营帐出来,忽然有名士甲士匆匆跑来禀道:“国士,司徒统领请您中军大帐议事!”
中军大帐议事?哼哼,明日泰安左军便要开拔,今晚应该是分赃的时候了。无道挥了挥手,让士卒退去,转头看着营帐外的甲卒吩咐道:“袁大头领已亡故,尔等好生照料其尸身,待运往南安城让他家人再见一面。”
“是”甲卒应了一声,提着水进入大帐。
哎,袁庭栋也是号人物,不想今日却饮鸠酒而亡。无道暗自吁了口气,转头看着宁雨汐微微一笑:“走,我们去看看他们玩什么花样。”
宁雨汐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随着无道往中军大帐行去。
走进中军帐,司徒威、鲁亭轩、岳鹏、齐岳、四位乡营代表已在大帐等候,见无道进来,纷纷起身迎接。
鲁亭轩抱拳笑道:“恭喜国士再获得大捷,军功已经初验过,泰安左军、溧阳镇军、乡营三路兵马以不到七百人的伤亡,枭首八百七十六颗,俘获寇兵七百五十一人,缴获马匹八百二十七匹,甲具两千余领,兵器七千余件,金银财货折金币六万七千余枚,古董字画三百二十六件……”
“此战泰安左军功劳最大,这军功该如何分配?还要国士来决定……”一名乡营代表也抱拳作揖道。
“无道在泰安左军只是做客,不久便将离去,还是让少将军决定就好,我也就是来个凑热闹。”无道躬身作揖,与众人入座议事,他也不去翻获细账,只是坐在位置上静静的坐着。
我若是能决定,还要你来干什么?好玩吗?此刻我代表泰安左军;鲁亭轩代表镇军;岳鹏与齐岳因三寇被平,皇甫家马上就要接管南安城政务,他们代表的是南安地方;还有十六个寨堡乡营的代表,四方实力,可不是我一句话就能决定的,我们好歹兄弟一场,现在只有你来分配才能堵住别人的口实。司徒威苦笑着摇摇头:“国士,您现在是泰安左军主将,只要你还在泰安左军一日,泰安左军便由你说了算。还是你来决定吧!”
司徒威这话也说得明白,泰安左军以无道马首是瞻,无道的意思就是泰安左军的意思。
“大哥,你这可是折煞小弟了。”无道目光扫过司徒威与鲁亭轩,笑道:“大哥与鲁统领可商议出什么决定?”
“我们都等您过来决定……”两人齐声道。
“你们这不是为难我吗?”无道腆着脸笑道:“我就说一下我的意见,有什么不当之处,还望你们替我纠正。”
“国士尽管吩咐,我等没有不从的道理。”岳鹏代表南安地方当先发言。
我应当为皇甫家争得足够的好处才是,不能再像剿灭广仁寺那般将钱币财货都吃进泰安左军肚子里。无道沉吟半晌,皱眉道:“收缴的财货古董多是贼寇从南安城与皇甫家劫掠而来,这没有私分的道理,我的意见是全部归还地方府库,用于重建南安及难民救济。众位你们看如此可好。”
匪患平定后,南安十数万民众重建家园,朝廷虽会拨些,但总不能让皇甫家将剩余的大头都给捡了,皇甫家也不是傻子,最后还是要地方自筹,南安辖区除却北部还算完整,其余地方都给打残,给寇兵劫掠一空,地方自筹能力极为有限,众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其中的关系。这笔钱归到府库重建南安,皇甫家和南安乡营都是直接获利者,岳鹏齐岳与两位乡营代表纷纷点头,剩余两位乡营代表因为不是南安人,没有得利一时犹豫不决,但见司徒威与鲁亭轩也点头了,只得跟着点头。
司徒威是总督之子自然不好和灾难深重的民众争利;鲁亭轩则碍于无道的颜面不好反对,再者他剿灭棋盘山余孽也获利不小,这都是无道给他的功勋。
“我代表南安地方多谢国士、少将军、鲁统领深明大义,体恤地方……”岳鹏见众人都点头同意,当即朝着众人抱拳行礼。
“岳参军客气了。”无道笑了笑,又道:“至于兵甲马匹缴获,我看这样好了,泰安左军、镇军各居其一,你们看如此可好。”
“我等皆无意见。”司徒威与鲁亭轩作出退让,让南安地方和南安乡营获得好处,他们自不好再争兵器马匹,纷纷表态。倒是其余两名乡营代表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点了点头。
两位乡营代表的神情无道看在眼中,心中更是明白,他们没有获得实在的好处。他从衣服中取出几张空白告身,塞给两位乡营代表:“你们率领乡营来帮我打仗,我也不可能只让你们出力,得不到好处,我手中还有几张空白告身,就送予你们。”
两人被无道的话说得脸面有些发烫,看着无道硬塞给他们的空白文身犹豫不决,不知该收下,还是还给无道?他们抬头便见无道附耳道司徒威与鲁亭轩耳边一阵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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