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船长呵呵笑了两声:“我知道二位是高人,但这艘船上的东西,两位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它究竟有多可怕,只有领教过才知道,可惜,那会死得很惨。”
肖秋林看着我们,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两位真的这么不识时务?”
周禹浩站起身,来到窗户边,看着外面人声鼎沸的景象,说:“这艘游轮很赚钱吧,听说每年都有将近二十亿的进账,对你们濒临破产的黑河公司来说,这艘游轮是唯一的吸金利器,你们不会放弃它,不过是每年死几个人罢了,只要死的人无权无势,不会来找你们麻烦,这点牺牲是值得的。”
肖秋林的脸色很难看。
周禹浩又走回来,双手按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们和当年的哈萨特没有区别,都是为了钱,不惜牺牲一切的人。”
肖秋林放下手中的茶杯,面色阴沉地说:“谈话结束,两位可以走了。”
我们走到门边,肖秋林又意有所指地说:“两位这两天还是不要出门了,更不要去底层,否则两位的生命安全,我无法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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