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娴和顾珍便相约告辞。
珠珠忙请了御医过来诊治。
顾王回来的时候,御医已经会诊完了,便将成果仔细的禀报。
所开的药方和军医差未几,诊断也没有什么两样,顾王命人在外院收拾了厢房安置御医。
又亲身来盼园看女儿。
顾王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询问顾盼,比如顾盼知不知道纳兰衍的身份。
比如顾盼对这一桩婚事的见解。
比如顾盼对纳兰衍的态度,他都急切的想要知晓,不过看着女儿重伤的样子,便只是细细的询问了顾盼的伤势,又稍微的交代了几句,这才离开。
约摸午时,恭宁公主也命府里的嬷嬷送了好些名贵的药材。
最让人诧异地是,荣郡王和纳兰子冉一同相约,过府探看。
两人也是备了上等补品,尤其是纳兰荣的礼品特别的丰富,又殷勤的说道,“王爷驻守边关多年,竟然有人肯进府行刺,父亲听说,也是义愤填膺,直说必定要捉住真凶,不能让满朝文武,感到南国亏待了有功之臣。”
顾王看着纳兰荣,只是礼节性的道谢,“多谢郡王关心,小女重伤,本王也是心里愁闷,只盼看快点找到首恶。”
纳兰荣试探性的问道,“那刺客昨日打斗之间,竟然一个活口也没留?”
顾王看着纳兰荣,表情有些古怪,“有一个活口,不过严刑拷打,竟然失手打逝世了。”
严刑拷打,这是很正常的,被打逝世也很寻常,纳兰荣担心的是刺客到底说了什么?
要害刺客的尸体里有腰牌,顾王不可能不知晓。
他不信任顾王不会猜忌。
皇上施压,他不得不上府探看。
可是即便如此,父亲仍被重罚。
顾王只怕也猜忌自己的父亲,帮着李贵妃母子,若是这样就有些麻烦了。
既然已经结怨,想解开也没那么轻易,纳兰荣暗暗的下着决定。
顾王说道,“那刺客至始至终都不曾流露一句话来,本王暴性格上来,就成果了他。”
纳兰荣生性多疑,心里更加怀疑,还待再说什么,顾王已经端起杯子送客,“家里事多,没法招待两位。”
纳兰子冉脸色有些阴郁,只在进门的时候问了一句郡主如何,就一直坐着不曾说话。他在告辞的时候说道,“兰若兄在府上吗?说起来,自从皇上赐婚后,我还没跟他道贺。”他的眼神里有难以粉饰的黯淡。
顾王看的明确,“管家,兰若公子回来了吗?”
管家忙说道,“回王爷,公子已经回来了,刚刚看到他回书院了。”
纳兰荣也说道,“既如此,我与昌弟一起往会会兰若兄。”
顾王吩咐了管家领了纳兰荣,纳兰子冉往后院走往。
顾王看着两人的身影,纳兰荣的想法,他很明确,必定是皇上施压,让他代表二王爷探看,以表清白。
只是如今看来,这个黑锅二王爷是要背定了,皇族夺嫡,非逝世即伤,十分残暴。
更何况,二王爷和纳兰荣父子也并不冤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顾府差一点点就被连累进往。
顾王心里的石头却并没有松下,反而越来越重。
纳兰衍的身份早晚会被揭开,到时候只怕是满城风雨。
比本日更严重。
却说纳兰衍回府。
在假山旁边碰到了顾柔。
顾柔只身一人。
纳兰衍打算绕了过往。
阿沁已经和顾柔打招呼,“三姑娘,怎么一人坐在这太阳底下。”
顾柔回过火来,看着纳兰衍,并不搭理阿沁。
“公子,我有话想和你说。”顾柔的声音低低的,十分的柔柔。
阿沁如同一瓢凉水兜头浇下,垂下头往,“公子,我往前边等你。”
纳兰衍看了阿沁一眼。
阿沁对顾柔的怜惜他看在眼里,不过顾柔的性子他是明确的,他并不盼看阿沁将这一种怜惜演变成泥足深陷,“三小姐是你的女学生,所以也没什么需要回避的,三小姐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顾柔丝毫也没把阿沁放在眼里,只是垂着头,“我听闻娥皇女英同嫁舜为妻,姐妹二人,共侍一夫,情比金坚,不知公子如何看待此事。”
顾柔说的蕴藉,纳兰衍只是高低打量她,“若我没听错,你这是自荐枕席了?不知是不是我会错意了?”
纳兰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顾柔没措施分辨他的脸色,此刻已经刀架在脖子上了,她支支吾吾的说道,“公子,是小妹,小妹说一个人出嫁,孤零零的,问我愿不愿意,愿不愿意相随,我身份卑微,不敢做此非分之想,只愿意侍奉公子和小妹。”
纳兰衍眉毛一扬,似乎是不太信任,“你是说,我的未婚妻还没过门,就张罗着替我纳妾了,顾家的小郡主本来这般贤良大度,看来是我之福,不过你刚刚说起娥皇女英,不知以你之才貌,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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