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由于顾盼和纳兰衍的缘故,很多事情都过早的产生,以至于偏离了原有的轨迹。
前一世,事情产生的时候,是在她逃婚之后,那时候,顾王被罢黜,许坤也没有上战场。
而如今。
许坤守在清城。
以许坤的性子,尽不会弃城投降。
所以会产生什么,顾盼想也不敢想。
“兰若。许坤他”她捉住他的手。
纳兰衍说道,“你的封号就是清城,许坤与你情同手足,又是一片赤子赤忱,定然会守到最后一刻为止。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顾盼从不是一般涕泪涟涟的大家闺秀,实在很多时候都是如此。
越是在危机时刻,她自幼在军中长大,那一份流淌在她体内的来自顾王的血脉就会更加的明晰。
她会变得异常的镇定。
越是危急关头,反而越沉稳。
就像是端午看台坍塌案,就像是说服叶欣的时候,就像是挟持纳兰昌的时候。
此时此刻,对于许坤的揪心,让她不得不冷静下来,脸上的嬉笑着急全然不见。
顾盼的眼眸闪着坚定的光芒,“我知道。”
顾盼一字一句的说道,“兰若,孙将军从边关传出消息,定然没有传进宫中的信使快,这样紧急的战报,必是八百里加急,我想了一下,那么宫里可能一早就得了消息,可是你今天早朝,却没有听到半分风声,只怕皇上只招了赵相等重臣商议,定然是还在衡量利弊。”
纳兰衍点头,露出赞美的眼力,“你所说的正是我所想,四王被噙,皇上定然会派出一个使者,前往议和,救得四王。”
顾盼凝神静气,声音越发的清朗,“兰若,还有一个原因,你没有说出来,皇上此刻真正衡量的事并不是边关战事,自古以来,内忧外乱,内忧总是排在前,皇上现在真正迟疑未定的并不是出征,而是立储。”
她顿了顿,持续说道,“皇上打下这万里河山,对他而言,尽不会由于一个皇子被俘而就此言败,所以他明日一早定然会在朝中择一使者,然后派往北国议和,然后暗暗调派各地官兵,伺机收复失地。”
“哦?”纳兰衍问道,“你的意思是?”
顾盼撇了他一眼,悠悠的说道,“你这人真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不过是最简略的一个计谋,我不信你没有想到,若要大获全胜,那么,最要害的只在于两人,一是使者,二是主帅。”
纳兰衍看着顾盼,那一双眼珠越发的深奥,他眉目微微的动了一动,“使者能说会道就行,朝中重文轻武,这样的人才大把就是,又有何难?”
顾盼摇头,“议和既是明面之计,那么一旦两国再次开战了,最先逝世的便是四王和使者,皇上所选的不是使者,而是逝世者,既要用三寸不烂之舌拖住北国,又要在战斗再起之时慷慨赴逝世,这样的使者试问满朝文武谁愿意往,若要寻一个位卑之人,只怕北国立即就要洞悉一切,所以这个人实在并不好选。”
纳兰衍看着她,“那挂帅之人呢?”
顾盼轻声的说道,“皇上当年初登大宝,将帅之才满朝尽是,父亲并不算是能人之辈,可是如今,这样的帅才,除了父亲,便与只有你,皇上可若要再次重用父亲,即是将兵权拱手奉上给你。”
顾盼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腰身,“兰若,你是想要毛遂自荐吗?”她的声音十分的稍微,可是却透着确定。
纳兰衍将下巴抵在了她的秀发之上,“我纳兰衍何德何能,能取得你这样的妻子,盼儿,不管何事,我都没法瞒你。”
他的声音十分的沙哑,“皇上对我猜忌而有所顾忌,如今两国战事已经无法言和,欣文姑母因一己之恨挑起两国战事,此时,若要言和,已不是她一人之力就能促成,即便皇上此时拟下罪己诏书,欣文公主想要休战,北国文武大臣也不会事罢干休,所以只能靠武力平息战事了,盼儿,岳父大人一旦知道边关之事,定然会主动请缨,可是若由于我的缘故却被猜忌,那就冷了天下将士的心,若是如此,那我南国危矣。”
顾盼将头埋在他的肩窝,“所以你筹备明日自荐领兵北上?”
纳兰衍此刻心里异常的柔软,“你是劝我放弃的吗?”
顾盼摇了摇头,“诚如你所说,国并不只是皇上的国,也是你的国,你为了你的子民努力,我怎么能劝你。”
纳兰衍将她揽在怀里。
他的心里是震动而激动的。
若说从前一世,他对顾盼的爱源于一股执念。
求不得,放不下的执念。
他憧憬着她的纯粹的明媚,期看用她的清朗热和自己的冰冷。
而如今的他不一样,他们相处的越久,他越庆幸,庆幸这重来的一世,让他可以懂得她,珍视她。
她于他而言,已然于他绑在一起,逝世生相随。
“你放心,”他哑着嗓子,“我还有一辈子,不舍得就这样让自己克逝世异乡。不过,岳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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