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抬开端看着他,他语气很柔和,却偏偏透着一股不容小视的决尽。
“兰若。”她轻轻的唤了一声。
纳兰衍牵着她的手,“我不想这邋遢的复仇之血玷染了你的心坎。”
顾盼眨着双眼,终于哼了一声,“好,你不想我参与的事情,我便不过问,不过我听父亲说静空师太被人劫走了,是你劫走的吗?”
纳兰衍沉声道,“不错。”
顾盼当时听顾王说起,便猜测是纳兰衍所为,此刻听他亲口说起,才放下心来,“我本来担心是恭宁公主派人劫走的,如此就好。”
纳兰衍唇边勾起一抹笑脸,只摇了摇头,“如今静空师太幕后的人还不是恭宁公主,你可猜得到是谁?”
顾盼惊奇万分,她一直认为是恭宁公主。她记得前一世她在古月庵那五年,恭宁公主和静空关系确实不错,不过她那时候只是住在专程的院子里,与静空接触的未几。
她记得他曾说过她的逝世确实是恭宁公主和乐城县主所为,所以她一直认为静空是恭宁公主的人,如今看来,她一开端就想错了。
或许,后来静空和恭宁公主交好,而如今却不是。
听他的口吻似乎这静空如今与李氏有些关联,这其中应当有很多事情她并不知晓,“是李贵妃?那为何又与恭宁公主扯上关系。”
“静空是我祖母身边的一个宫女,本名叫做叶欣。叶欣有一个胞姐,是天子曾经最宠爱的婉妃,婉妃是恭宁公主的生母,所以后来静空将她留下的证据给了恭宁公主,助我翻案。”
顾盼眼眸一动,抬开端看着他。
她只知道恭宁公主的生母是天子最宠爱的婉妃,并不知道恭宁公主和静空师太还有这一层关系。
难怪前一世他翻案轻易,本来有了恭宁公主的协助自然是事半功倍。
纳兰衍简略的先容了当年的事情。
顾盼静静的听着。
婉妃难产,生下恭宁公主之后,便一命呜呼。后来叶欣进进宫中,替姐报仇,先皇后怜惜,便留在身边服侍,李贵妃和莲妃挑拨离间,告诉叶欣害逝世婉妃的是皇后,叶欣引了天子上钩,一夕恩泽,封为朱紫。三人联手,成功的在天子心里种下的猜忌之念,随后青煜太子案产生,震惊朝野。
先皇后逝世之后,李贵妃与莲妃各自为谋,明争冷战,叶欣便以曾服侍皇后为由,自请出家,只留下一个刚刚出身不久的女儿,后来被莲妃抱往抚养。
“叶欣的女儿,便是曾经受过你恩泽的孝文公主。”纳兰衍最后说道。
顾盼想起来,她在西昱河曾救过孝文公主府的二姑娘,不过这孝文公主并不受宠,为人也是十分的低调,顾盼只知道她是莲妃的养女,莲妃对这个养女也不曾上心过,据说不满十四岁就下嫁了,驸马门楣也并不高。所以顾盼当时也不曾在意。
不曾想,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过节。
“为何从前静空师太将物证躲处告诉外甥女恭宁公主,而不是亲生女孝文公主。”
他只是看着夜空,全部人看起来迷漫着一股冷冷的气味。
“最亲的总是不想她沾惹一分半毫,这个道理你不明确吗?”他压低了声音说道。
顾盼知道他又是借着这个事情,告诉她他不愿意让她沾惹血腥的原因。
“自然明确。”她闷闷的说道。
“叶欣十分的狡猾,当年的捏造书信和信物她都留下了备份,就防着被杀人灭口。而这些证物她后来告诉了恭宁公主躲在何处,这也是后来恭宁公主助我翻案的重要证据。她于平反有功,恭宁公主求情,我便一直留着她没动,没想到她竟然害逝世了你,”
纳兰衍想起往事,眼中透着悔意。静空师太后来被处以焚烧之刑,活生生的烧逝世了,也算是替顾盼报了仇。
顾盼这才知晓其中的原委,这叶欣本就是一个厉害角色,难怪身在空门,取人生命却有如捏逝世一只蚂蚁,不过她却想起来另一件事,“那么现在恭宁公主和李贵妃已经结盟,她是否已经知晓那些物证的躲身之处,若是如此,岂不是十分的危险。”
说着又有些气恼,“你既知晓这一层关系,却不和恭宁公主结盟,反将她推向李贵妃,真不知你怎么想的。”
“我是怎么想的,你还不知晓吗?”他看着她,眼神深沉。
“傻子。”顾盼低着头,骂道。鼻子酸酸的,这一份情义既沉重,又热和。
有时候她自己也不明确,像她和他这样全然不同的两个人,却由于缘分牵扯了两世,实在不可思议。
纳兰衍闻言,倒是一笑,“偶然傻一回倒也无妨。你放心,恭宁公主现在应当并不知晓那些证物所躲之地,静空能活到现在,尽对不是一个简略的角色,她经历了这么多,又怎么会不知道,李氏一直想要除她灭口,恭宁公主与李氏结了姻亲,静空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相告。即使曾经是已经说了,也会转移证物。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顾盼闻言,倒也介怀。不过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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