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之后,尉迟恭和秦琼二人围了过来,担忧的看着程咬金。>
秦琼率先问到:“咬金,你在朝廷上如此夸夸其谈,当心到时候输了真的要去吃那猪肉啊。”>
尉迟恭又继而说到:“是啊,那猪肉...一想想我就觉得有些做呕,若是让你府上吃上一年...简直是难以想象。”>
他们这些人毕竟是曾经一起打仗,一起跟随着李世民打天下的人,在沙场上浴血奋战,结下了过命的交情,是以此时也是十分担忧程咬金。>
因为他们也深知程咬金的性子,生怕他是为了在朝廷上难为那些文官而一时说出的气话。>
程咬金踌躇满志的说到:“秦叔宝,尉迟敬德,爷知道你们担忧,但是不必如此,爷已经早就看那些文官不顺眼了,今日是有备而来!”>
听了程咬金的解释,秦琼和尉迟恭也算是松了一口气,随即也是满心愤怒。>
毕竟他们都是武将,其实也是十分看不惯那些在朝堂之上,只会纸上谈兵,满口仁义道德的那些文官。>
秦琼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慎重的说着:“既然你有办法,那我也就放心了,我不过是担忧你又在朝廷上犯老毛病,夸夸其谈,不知所云,被那些文官抓住把柄不放了。”>
尉迟恭也点了点头,随即痛恶的说着:“那些穷酸书生,每日里什么都不干,净会找人的错处,而后去陛下那里参上一本,当真是难以招架。”>
“特别是那个今日与你叫板的那个,叫魏征的,最为过分,简直是让咱们烦不胜烦的。”>
“这种人若是放在战场上,定是要被我一刀劈死的。”>
秦琼赶紧拉住已经越说越夸张的尉迟恭,谨慎的说到:“尉迟敬德,言语可莫要放纵了,小心隔墙有耳,又被抓到了把柄。”>
尉迟恭这才悻悻的闭上了嘴。>
其实他们也不是怕那些文官,他们这些常年征战沙场见过血的人,又怎么会怕那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们?>
只不过是怕徒增麻烦罢了。>
毕竟有那么一群人整天像苍蝇一般在自己的耳边绕来绕去,虽然说没有什么大的伤害,但是也确实是让他们耗费心神。>
程咬金见他们俩这幅样子,不由得大笑出声:“你们就放心吧,爷不打没把握的仗,现在爷还有些事情,等过些日子,爷请你们去吃人间绝味!”>
说完,程咬金就头也不回的往御书房的方向跑了。>
尉迟恭看着秦琼,迟疑的说着:“这家伙,说的不会是猪肉吧?”>
秦琼不答,也是摇了摇头。>
程咬金一路到了御书房,此时的李世民正坐在御书房的书桌前皱着眉批阅奏折。>
程咬金大大咧咧的上前:“陛下。”>
李世民抬头一看,是程咬金,顿时有些无奈,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你个匹夫,今日在朝堂之上瞎说些什么?又让那魏征落了话柄。”>
程咬金笑着说道:“陛下,臣可不打没准备的仗,只是那魏征过于麻烦,让臣心生厌烦罢了。”>
“而且满朝的武将们,哪个不是被那些文官们所看不起?爷当真还是不知道了,早年间随陛打天下的时候他们一个个的在哪里?怎么现在冒出来指责着指责那的。”>
李世民也是颇为无奈的摇头,眉宇间透露着一种厌恶:“那魏征着实是令人头疼,若是要说文管之中谁最扰人,当属魏征。”>
“朕乃一朝天子,他魏征不过是个小小的言官,怎么敢事事都指手画脚评头论足的?当真是朕太仁慈了。”>
李世民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继而转头看向程咬金,皱着眉问到:“你说你有办法有准备,是什么办法?若是又落了话柄,朕这次可不帮你了。”>
毕竟程咬金此人确实是有些夸夸其谈,好大喜功,其性子远不及秦琼他们稳重,总是咋咋呼呼的。>
不过李世民确实也欣赏他这一点,否则也不会纵容他这般无拘无束了。>
程咬金摇摇头,认真的说到:“陛下,这次臣可没有夸夸其谈,臣是当真有办法。”>
“陛下可还记得那怡红酒院?”>
李世民一听,顿时回想起来,那怡红酒院之中的猪肉是如此的鲜嫩可口,让人吃了还想再吃,回味无穷。>
想到这里,李世民也有些相信了程咬金确实是有办法,只是为了稳妥之见,李世民又继续问道:“朕自然记得,你这时候同朕扯这事做什么?”>
程咬金得意的说到:“陛下您有所不知,这些事情都是怡红酒院背后的那个主人和我说的。”>
“陛下,你可是去了许多次都没见到那高人吧,臣不过是第二次去了,便见到了其本人,那高人还请臣吃了一顿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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