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dik要了点钱,开着他的车,请了一位锁匠,去了李昂送我的那间别墅。
最后没有用到锁匠,因为去时别墅的门半开着,但里面并没有人,可能是他们走的时没有关好。
里面很干净,所有的东西都在原位。
我拔掉氧气管,一点一点地运走鱼缸里所有的水,直到再也舀不出,便摸到鱼缸的侧面是拿下了那张淡粉色的贺卡。
最后一次打开它,那行字再度跃入眼帘:工于心计的人大都丑陋,天真无邪则很可爱,譬如你。
我将它撕成碎片,扔进了鱼缸里。
淡粉色的贺卡,好像雪花一样地盖在丑鱼痛苦的身体上,它们就快死了。
跟我一样。
然后坐到地上,准备看着它们挣扎、抽搐、窒息、直到死亡。
其实,我为数不多的那些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最终写在遗书上,全都给了费子霖。
属于我的,也不过是这两条鱼,有生命的东西,能够陪我去阴间。
与其活着签字离婚,然后被盛老头抓头折磨到死,我不如自行了断。
但就在这时,面前突然走来了一双皮鞋,一盆水对这鱼缸倾盆而下,丑鱼得到了氧气,重新开始游动。
皮鞋的主人也坐到了地上,在我面前,素着脸色,放下了一个坛子:“自己的父亲,要扬还是要葬,都是你的事。”
我端起那个坛子,抱在怀里,问:“多少钱?”
“别提钱。”李昂微微地蹙起了眉,柔声:“想要照片也不难,我给你选条路。”
没错,我想要照片,想要名誉。不由,居然看向了他,问:“什么路?”
“脱衣服,躺下。”他的神态真的确很认真,看得出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依然是我熟悉又陌生的温柔:“我要你,只有今天一天。晚上十二点一到,照片就给你。”
呵呵!
我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按耐不住地冷笑:“还真是这个。”
他看着我,没话。
“我都猜得到你想做什么。”我觉得好可笑,真是一场闹剧:“再拍照片?发给费子霖?对他,我李昂非但抢了你的钱,还玩了你的老婆。”
大概李昂是兴奋得睡不着,脸上露着浓浓的惫色,跟他此时这个,装出来的可怜的,被误会的,有点委屈的面容特别的相得益彰。
“我这种傻子真的让你找到了这么多乐趣?”我一点都想不通:“照片你随意处置,我不答应。当然你可以强来,随便你。”
“就没想过……”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了很多:“前两次我凭什么放你?”
我还真的没想过,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去想到他对我好过的事,全都难辨真假:“你难道想告诉我,放我就是为了睡我?”
“有这么意外?”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臂,眯着眼睛笑:“留着你的命,睡过之后再取走,有什么不可以?”忽然敛起笑容,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虞雯,我其实更希望你活着。”
我听到这种话就觉得可笑,伸手扯他的手,却没有扯开,挣扎时口袋里的纸片发出一声轻响。
李昂突然伸过手来,把纸片捏了出去,手指翻开其中一角,随后揉成了一团,扔到了一边。
我被他按到地板上,跨在我腿上,身体倾覆而来,我卯足了浑身的力气推他,却还是尝到了他口中淡淡的烟草味。
他用手扣着我的头,舌头近乎野蛮地卷了进来。我差点窒息,但还是找到机会合上牙齿,血的味道渗出来,他松了口,微微撑起了身体,神色很自信,口吻很温柔:“货源我不要了,我要你。”
我不由一阵僵硬,看着他,做不出任何反应。
我不是圣母,但这半壁江山真的是被我弄丢。我不想背着这件事,不想费子霖恨我,我也希望,就算要走,也是我自己站着走。
于是我问他:“你在开玩笑?”
李昂露着一脸意料之中的笑容,:“一周之内见分晓。”
我咬咬牙,再次确认:“五条全部?”
“五条全部。”他完这四个字后,又笑了,手指摸着我的脸,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一路拉到了他的腰上,神色认真得骇人:“我现在只想解决这个。你最好答应,否则等我强来,就不是换了。”
我想收回手,然而他丝毫不让,只好就放在那,在心里不断地想,想来想去都好像无路可走:
我已经完全相信他什么事都会做,我也相信我只有死路一条。
这次我不是信任他,而是,两权相害取其轻,反正事已至此,费子霖已经不打算再要我。
能拿回来最好,再上当,也不过是我自己买单。这就像赌博,只要我能压中,哪怕概率很,都值得一试。
可能是我的表情已经写满了妥协,李昂便放开了我的手,翻身下去,坐到了一边,点了支烟,对我歪了歪嘴巴,:“去洗澡。”
我最后一次追问:“你这次是骗我还是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