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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考试,为了积德,所以明日两更哈,午间十二点一更,傍晚十八点一更) 褚少娘缓步走进來,恣意地体会着所有男人对自己的倾慕, 那眼神中情不自禁流露出的倾慕, “末将见过侯夫人,” 褚少娘轻轻一声咳嗽,宇文护、司马狂、娄天一三人一惊,皆是离席,向门外进來的紫衣女子作揖, 小白龙心下大喜,差些兴奋叫出來:这便是那天下第一美人件天下第一**,侯夫人,御梦侯步六孤痕之夫人,褚夫妇之女褚少娘,现下《九州褚图》的主人, 真真是可惜了,自己瞎了这一双眼睛,竟看不得这天下第一美人的容貌,小白龙心头千呼万唤,却是故作镇定,安然不动坐着, 褚少娘美目一转,瞟一眼三人,见这三人虽是低着头,但下面的双眼却是鬼鬼祟祟地向自己瞟來,心下厌恶:“两位将军是侯爷、统帅心腹,何必为小女子离席,真是要折了人寿命,” 宇文护虽发自内心不喜欢这褚少娘,可作为男人,他心头不喜,却难掩身体的诚实,与司马狂当即抬头,视线更是光明正大地落在褚少娘身上: 一是这褚少娘早已是人尽可夫的女人,只是挂着御梦侯夫人的名号,是以三人才作揖,此时起來,当然要看;再者,这女人只要到了的地方,就沒有男人能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这三人并不比其他男人高尚多少,更是移不开, 只管将褚少娘上上下下看了够,左左右右看了个够, 褚少娘视线往前一扫,才见一个身着黑色大氅、头顶斗笠的男人端坐席上,手执酒樽,细细品味,因斗笠挡住他半层容貌,看的不甚清楚, 褚少娘虽不甚喜欢三人的恭敬,可真见得这邋遢破烂的俗人在此,竟安然不动坐在地席上,对自己毫无表示,眼神中的惊异顿时出卖了她高冷的性情, 而让她更为惊讶的是,这人竟然沒看自己, 是的,她虽素來喜欢玩弄男人,也甚是厌恶男人,尤其是好色的男人,偏生她又对玩弄男人颇是感兴趣,让男人在自己石榴裙下流连,喜欢的很,她美貌无比,只是戴着面纱,过至大街小巷,军中兵营,别说男人,即使女人都不由侧目, 甚至连那西魏第一美男子御梦侯步六孤痕都…… 这天下,沒有一个男人见到自己不会看一眼的, 即使面前,这满座的男人和所有的男人,只要是男人,沒有一个将目光沒流在她身上的, 你看这司马狂眼中的倾慕,你看这娄天一眸中的**,你看这宇文护脸上的憋屈,你看这屋子里的将士的表情,你看,他们所有的神色变化,都是为着自己, 可这人是谁,这该死的山野村夫是何人,别说看自己,他竟连头都未曾抬一下,男人看自己,就应该像那些女人每日去市集上胭脂水粉一样正常才是,而这村夫沒看自己,好比女人有一天不在脸上胭脂一样令人惊讶, 所以,褚少娘不惊讶才奇怪,缓步走來,冷笑道:“不用作揖的是三位,可沒说山野村夫也能少掉此等礼节,” 小白龙自往襄州而來时,一早便以一个女人的心思在路上揣摩这为情所伤的天下第一美人兼之褚图主人的褚少娘的所有行为,以防止将來无计可应, 她耳力极好,听得这褚少娘眼下那明显的不满,心下欢喜:这天下第一**终究是面子上挂不住啦,这好的很,就这般让你上钩, 司马狂见褚少娘动怒,又见萧白龙依旧像个太岁坐着,呵斥道:“姓萧的,还不给侯夫人行礼,” “行礼,”萧白龙一脸无辜的模样:“正如夫人所言,萧某人乃西凉国山野村夫一个,又为何向西魏的侯夫人行礼,”褚少娘眉峰半挑,美目斜过,打量着那斗笠遮掉半边脸的人, “小子,你是宇文护将军带來的,自是宇文将军门下,是西魏门人,不为夫人行礼,岂不失礼,”司马狂怒目圆睁, “哈哈哈哈,”萧白龙扬声笑道:“依将军之言,宇文将军乃宇文泰统帅麾下,非御梦侯麾下,那萧某人又岂能向御梦侯行礼,” “你……”司马狂正要再说,只见褚少娘意态闲散地摆了摆手, 她一女子素來对权利名利不甚在意,方才说此话也不过为这山野村夫不看自己而故意刁难,哪知这山野村夫竟连宇文护、司马狂面子都不给,心下难免好奇:“叫甚么名字,” 小白龙故不回答,只管优哉游哉独自品酒,, 一度无视自己无妨,自己都开口了,他还无视自己,褚少娘花容微怒,这回真是气恼了, 司马狂察言观色,对萧白龙更是不满了:“宇文将军,这便是你请回來的高人,根本是个不入流的地痞流-氓,” 说罢,又看向褚少娘:“回夫人,此人名为萧白龙,乃西凉国人,居于扶风,乃宇文将军路上带回來的,说是甚么了不得的高人,” 褚少娘仰起头來,冷冷一笑:“萧白龙么,方才只以一杯酒便将司马将军打败,” 司马狂沒想到褚少娘方才在外面都看到自己和萧白龙对战,闻言面子顿时挂不住,斜睨一眼萧白龙, “侯夫人,前几日大军押送三百江陵俘虏过葫芦谷口时,被南朝大军埋伏,幸得此人一剑刺了钟传久,搅乱梁**马,我等方才能安然到达襄州,” 褚少娘眸光一亮,目光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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