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洋虽然受了内伤,但是两个时辰的休息,多少还是恢复一点。紧那罗王则在城上已经坚持了四个时辰,本希望迦楼罗王能助自己守城,哪知道自己与萧洋比拼功力时,被迦楼罗王暗算,自己反而重伤。三部人马虽然自己是总指挥,奈何每一部的士兵,还是最听自己部王的命令。
紧那罗王在城墙上又咳了口血,坚定的目光看着疾奔而来的敌人高喝道:“放箭。”
萧洋身先士卒奔在队伍前面,漫天箭雨瞬间而至。萧洋内伤严重,绵密的剑虽然挡住大部分的箭矢。但箭雨过后,奔跑中的萧洋仍然有两支箭插在身上,一支透过左肩胛而过,一支箭射进左腰部。萧洋踏前一步,剑交左右,右手用力将箭尾折断,依然向前奔跑。众人哪里见过平时文弱书生般的萧洋居然有如此强横,也不顾死伤的跟着萧洋向缺口冲去。
又一波箭雨过后,萧洋领着先头的几千人率先冲到缺口,一场恶战再次打响。为了应付萧洋,紧那罗王把北门的守军也调到这来。这里堆积了不少尸体,萧洋带人边打,边在缺口两边对方尸体,渐渐成形个尸梯,士兵站在尸梯顶上,在顶个人就能攀爬到城墙上。因此萧洋的部队已经是一只脚迈进城内了。相持一个时辰左右,北门的守军前来支援,顿时又把萧洋的部队压制下去。
紧那罗王正略微放心下来时,突然传来消息,北门城破。张林领军入城市了。
紧那罗王‘扑’的又一口鲜血喷出,摇摇欲坠。旁边人急忙扶住。紧那罗王颓然道:“看来乾闼婆部定是被人阻截住了,这场仗是败了。”紧那罗王长吁一口气道:“传令下去,叫城下士兵留下五千人且战且退,其他人速去东门,从东门撤退。带上迦楼罗部。”
紧那罗王被人搀扶着向城下走去,不到一个时辰,紧那罗部带着迦楼罗部迅速的从东门列队而出。萧洋追击五千名紧那罗部士兵赶到城中发现退去的部队,并且看到了满身血污、狼狈不堪的张林。
萧洋上前抱拳道:“多谢张将军。”
张林笑得很灿烂:“总算是拿下南铃了。”
萧洋道:“眼下我们还是不要追击了,在这静待天元王回来吧。”
张林点头道:“王爷也传命,一旦进城,一切都听萧大人命令。不过我怕王爷的部队会碰到从南铃撤退的敌军。”
萧洋咳嗽几下道:“我带人去接应一下吧。”
张林道:“还是我去吧,萧大人还是先调理一下,目前城内还需要你。“
萧洋还待说话,张林已经传令士兵,一马当先的向城外奔去。
此时南铃至离火关的路上,袁朔连同部下,被乾闼婆部团团包围。袁朔银色靓丽的铠甲上已经溅上不少血污,俏丽的脸上也尽是汗水。乾闼婆王始终游荡在袁朔四周,不是给上一击。袁朔气力渐渐不支,出招也变的极为缓慢。袁朔的部下也死伤大半,护在袁朔身边勉强坚持。
乾闼婆王看着已经尽显疲态的袁朔,冷冷的道:“你们以为将我拖在这,就能拿下南铃,真是做梦。而且你也要死在这了,太阴甲我就收了。”
袁朔没有答话,冷哼一声,依然是紧追着乾闼婆王不放。乾闼婆王则是边跑,边哈哈大笑。
袁旦策马远远看见,心中一紧,生怕袁朔出什么事。左手一抬马缰,马上身高高扬起。右手举起日金轮,火焰腾空。袁旦暴喝一声,将日金轮凭空抛出。日金轮化做一条火光,直奔乾闼婆部士兵而来。袁旦紧随其后,一马当先的向前冲去,后面士兵紧跟着袁旦狂奔。
乾闼婆部的士兵看见一丈大小的火球奔来,四散跳开。闪的慢的,被火焰一碰,立刻剧烈的燃烧起来。惨叫连连。
袁旦高呼:“南铃城破,大军马上就来。”
乾闼婆王心中一寒,看见袁旦只带了几千人来,不免心中生疑惑。迟疑中,加上袁旦的强横冲击,已经把乾闼婆部撕开个口子,与袁朔合并一处后,直奔乾闼婆王处冲击过来。
乾闼婆王见识过袁旦的功力,不敢硬碰。闪到乾闼婆部的队伍中,此刻要想拦住袁旦、袁朔兄妹二人的突击,伤亡必定会很大。且不管南铃的情况如何,离火关若在丢的话,这次北上就算白来了。乾闼婆王连下了几道命令,阵形转移,让开袁旦冲击的方向,急速向南退去。
袁旦领着袁朔冲出敌阵后,立刻向西跑。
袁朔边跑边问:“南铃真的攻下来了?”
袁旦点头道:“不过,南铃守军从东门撤出南铃了。我担心会跟他们遇上,所以现在要向西跑。”
袁旦带领着部队专挑小路,向西迂回着再向北。到南铃时已是深夜。赶到城门处立刻看见张林出来。
张林上前急忙道:“王爷可叫我找的好苦。”
袁旦笑了笑,拍了拍张林的肩膀。萧洋身缠着绷带靠手下搀扶着,来到跟前,颤声说道:“没出什么事吧。”
袁旦笑道:“我能有什么事。”
萧洋向袁旦身后张望。不多时,从后面袁朔缓缓走来,左手抱着头盔,右手持着月金轮,一头长发随着夜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