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萌摇头:哥哥犯下大错,罪有应得,臣女来替哥哥前来请罪。虽然唐萌有心为唐刚求情,可是在进门之前她却想通了,抛下一个唐刚换来唐家一家的平安。
嘉怡嗤笑一声,嘲讽道:都说御史家的小儿子虽然荒唐,但是对妹妹极为疼爱,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妹妹竟然不为自己求情,会作何感想?
唐萌脸色一白,但依然坚定地说道:臣女与哥哥的感情自然是好的,可是哥哥却冒犯了公主的威仪,是罪有应得。
夏浅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唐萌,一言不发,眼前的这个女子心思深沉,很难想象与那唐刚竟然是亲兄妹。
就在夏浅在沉思的时候,唐萌突然转向夏浅:李夫人,今日的事情唐萌代替哥哥向你赔罪,如果哥哥这次大难不死,唐萌再带哥哥前来赔罪。
夏浅没想到唐萌会突然与自己说话,略作惊讶之后忽然大悟,她这是变相的再请自己向公主求情呢,可是她怎么知道自己就会答应呢?或者自己没有理解她话里的意思,那唐刚不是必死无疑了吗?
看向唐萌,夏浅才明白,唐萌的心思之深远不是自己能及的,恐怕在见到自己的那一刻,唐萌便将自己看透了,心思这么深的女子,如果有一天变成自己的敌人,那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夏浅心中冷笑两声,面上却看不出表情,悄悄与嘉怡说了几句,就看嘉怡面露疑惑,可是看到夏浅对她悄悄点了点头,脸上不快:唐小姐,你哥哥这次虽然犯了错,但是看在本公主并没有受伤,此事既往不咎。
唐萌脸色一喜,正要谢恩,却不想嘉怡继续说道:可是这次你哥哥伤了我们的一个朋友,这医药费是不是该你唐家来出?
唐萌一愣,连忙答应:是,这是应该的。与唐刚的命相比,金钱算什么。
嘉怡冷笑一声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们唐家送十万两银子来,这件事情就此作罢。
嘉怡话音一落,不止唐萌,就连夏浅都愣住了,这嘉怡不愧是公主啊,这一出口便是十万两银子,虽然周南是受伤了,可是大夫来看过,并没有性命之忧,只需要静养便可以。
唐萌虽然也觉得十万两有一些多,可是公主开口,断然没有说不的理由,连忙说道:是,臣女回去之后立刻命人将银票送于公主。
嘉怡摇了摇手,说道:不用送给我,你将银票送给李夫人就可以了。没别的事你就离开吧!如果不是夏浅求情,她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唐刚,这次是让唐家大出血了。十万两再京城中看似不多,可是这唐临宣称清廉为官,别的官员在京城或多或少有一些产业,可是这唐家却只有三家店面,收入有限。
踏出李府的大门,唐萌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虽然出了十万两银子,可是至少抱住了哥哥的性命,对于唐家来说,这已经是好消息了。至于这十万两银子,恐怕回去之后要变卖一些娘亲的嫁妆了。
唐萌离开之后,嘉怡不满的看向夏浅质问:你怎么能替那人求情,要不是唐刚,你那朋友怎么能受伤?
夏浅倒了一杯水递给嘉怡,却见嘉怡哼了一声,偏过头去,知道她是生气了,只能劝道:公主,这件事情我也是有苦衷的。周南大哥这次来京城是为了赶考的,现在万万不能得罪官员,而且我相信周南大哥肯定是能中举的,如果现在就得罪官员,以后仕途之路必定是艰难万难,还请公主体谅。
公主听了夏浅的话哼了一声,嗤笑道:那御史算什么,科举之事可是父皇决定,难道御史还能决定父皇的决定不成?
夏浅摇摇头,看着嘉怡说道:公主,您是公主之尊,任何事情对于您来说都不是大事,可是我们却不一样。这件事,就此作罢吧!还请您与秦王说一声,不要过分为难那唐刚。
嘉怡从小跟在秦王身边,对这些事情多少有一些了解,虽然夏浅并未说清楚,但是也了解了一下,心中虽然有一些不满,但仍然说道:好吧,这件事情听你的,只让他保佑别再见到我。
说话间,大夫已经由墨荷送了出来,夏浅连忙问道:大夫,周南大哥可有事情?虽然大夫在之前就说没有伤到要害,可出了那么多的血,还是有一些吓人。
大夫回答:夫人放心,公子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这几天需要躺下静养,万万不能随便乱动,等伤口结痂之后才可移动。
那半个月之后的科举考试可能参加?嘉怡想到再过半个月便是科举,连忙问道。
大夫略微想了一下,才说道:这要看公子的恢复情况,如果恢复得好,想来是不影响的,只是这几天就要精心休养了。
送走大夫之后,嘉怡突然说道:这几天我要住在你们这里,你给我准备一间房间吧!
嘉怡公主的话一出,别说夏浅,就连墨荷都吓了一跳,齐齐的看向嘉怡,这堂堂公主怎么能随便住在宫外,更何况还是李府,不说别的,就是安全也不能保证啊,更何况嘉怡是未嫁之身,这传出去声誉也会有损。
嘉怡看向夏浅,一脸的不满:怎么你不欢迎我吗?脸上带着委屈,好像只要夏浅说不,她就会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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