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爵拜说的那样,今天晚上只不过是简单的宴会,他也并没有多说什么,一同干了杯酒后,就坐了下来,顿时整个院子都热闹了起来,来来往往的婢女犹如穿花蝴蝶一般,将丰盛的菜肴端到了各个桌席上。> ≯
傅迟吹雪坐下之后,先是跟杜挺之碰了杯酒,但眼神却是不由的瞟向了对面的媚儿。
好似心有灵犀一般,媚儿也含情脉脉的望了过来,这似乎给了傅迟吹雪莫大的勇气,只见他猛然站了起来,直接走到了爵拜的身旁。
“爵拜前辈,这杯酒我敬你。”傅迟吹雪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说道。
“呵呵,后生可畏,小友,你今天可是让我大开了眼界啊。”爵拜慈祥的笑道,同样举起了酒杯,两人一饮而尽。
“酒喝完了,有一句话,晚辈不知道当不当讲?”傅迟吹雪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很快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哦,说来听听。”爵拜如何猜不出他心中所想,却故作不知道。
“晚辈跟媚儿情投意合,今天正好是一个机会,所以,我请求你将媚儿嫁给我。”傅迟吹雪热切的说道。
“嗯?”顿时间,整张桌子上的人,表情各有不一。
有的戏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比如漠山父子;有的一脸淡然,好像并不怎么关心,比如傅迟极傲、帝破天等人;有的则是满脸的已经当头罩下,将莲花扼杀。
“我不想跟你打。不管如何,你都是纳秋的母亲。而且我刚才的话也并非中伤秋儿,她现在确实是我的妻子,并且给我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她的名字,叫傅迟婉儿。”傅迟吹雪傲然道。
“喋喋,你叫我么?”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突然从半空中传了过来。
这下,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傅迟吹雪脸色却是暗叫不好,这丫头是如何偷偷跑出来的。
果然,一代黑白相间的光芒闪过,众人再看时,原来傅迟吹雪所坐的椅子上,不知何时却是出现了一个年仅两三岁的漂亮女孩,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桌子上的众人。
“婉儿,你怎么来了?”傅迟吹雪勃然变色道。
“娘亲!”谁知,婉儿并没有理会,反而当看到“纳秋”后,眼睛不由放亮,小脚丫直接在椅子上轻瞪,已经飞跃到了“纳秋”的怀中。
“这、这……”“纳秋”不由傻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小女孩,自己明明不过第一次见到,为何她会叫自己娘亲,可当女孩扑进自己怀中的时候,她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种血浓于水的亲近感。
“难道……”“纳秋”一惊,终于猜到了什么,不管怎么说,傅迟婉儿当初可是借助她原来的身体得意孕育,虽然现在灵魂生了转移,但那种母女之间的情感,又岂是一具陌生的躯体所能隔离的。
整个事情生的太过突然,而且也极具戏剧性,饶是在座的都是天境中数一数二的强者,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
“这……怎么可能?”纳春一声惊呼,无比震撼的望着“纳秋”怀中的女孩。
别人或许看不出婉儿身上的辛秘,可她身上毕竟流淌这一半圣宗最纯净的血脉,而纳春怎么说也是她是外婆,如何感应不出来。
“圣魔之体?!我的天啊。”饶是以纳春的城府,此时都控制不住的惊呼出来。
“咦,你、你是外婆么,娘亲曾经跟婉儿画过你的画像呢。外婆,抱抱。”婉儿从生下来那一刻,就从来不知道认生和害怕两个词怎么写,这时,看到纳春,竟然直接窜出了“纳秋”的怀抱,向纳春伸出了双臂。
“现在你应该相信了吧。”傅迟吹雪对纳春说道。
纳春心中虽然还有颇多的疑问,但实在抵受不住面前这个可爱小丫头的诱惑,终于也伸出了双臂,将婉儿抱在了怀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纳春一边温柔的抚慰着婉儿,一边不忘冷声向傅迟吹雪问道。
“你觉得在这里说何时么?”傅迟吹雪眼神朝四周瞥了瞥。
“好,散席后,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然,我誓,绝对饶不了你。”纳春立即意识到环境不对,只能恨恨的作罢。
“思楚,有什么话,咱们散席后再说。”傅迟吹雪向“纳秋”投去了一道温柔的眼神,说道。
各位看官想来已经不用我多说了,这个“纳秋”自然就是灵魂生了转移的赵思楚。
此时赵思楚的脑子一片混乱,一时间哪里还有思考的能力,只是条件反射一般的点了点头。
终于解决了圣宗这边的事情,傅迟吹雪再次转过身去,面向了爵拜。
“爵拜前辈,希望你能同意我跟媚儿的事情。”傅迟吹雪说着,竟然极为恭敬的向爵拜鞠了一躬。
“我不同意。”不等爵拜开口,坐于一旁的魇虎如何还能忍下去,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但傅迟吹雪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依然倔强的望着爵拜。
“我如果不同意呢?”爵拜知道,此时自己要说些什么了,魇虎这孩子,还是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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