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祝寿(三)
蒙古语言毫无疑问是承自突厥语,这在突厥渐渐强大的过程中,对于其他草原民族的影响简直就是无可替代的,突厥有自己的文字,有自己的管制,详细的社会构成,这在许多其他北方民族来说都是不可想象的。
所以后来不论是契丹,还是女真,蒙古,他们的语言或多或少都有突厥语的影子,蒙古语到了后世,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只是受到汉人和女真人的影响,其中夹杂着一些女真和汉人新出现的名词,但在主体上并无多大变化。
虽说如此,赵石操着前世时很是熟练,但多年未讲,总有些生涩的蒙古话问了一句的时候,两个正宗的突厥后裔表现出来的并不是惊奇,更多的却是古怪甚至有一丝鄙夷。
对于这些突厥贵族来说,东北还在生存边缘挣扎的蒙古人无疑就是一些野人,他们操着似是而非的鞑靼语,骑着战马,握着低劣粗糙的弯刀,用骨制的弓箭射猎,吃着半生不熟的牛羊肉游荡在草原上,没有自己的文字,甚至没有一个自己的定局所在,孩子们在不同部族的仇杀中长大,有的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不是亲生的,因为他们的妻子往往是掠夺自另一个部落,他们毫无忠诚可言,往往愿意跟随在强者的背后,一旦失败,就会毫不犹豫的投奔新的主人。
克烈部无疑是蒙古诸部中最强大的一支,但如今它的罕王王罕却曾经被驱赶到西辽,部众甚至没有跟随的,生活极其困苦,但当他回到草原,借助自己的安达也速该的乞颜部之力,夺回罕王之后。部众也没有多少离开的,而在他地安达也速该被塔塔尔人毒死,部众四散的时候,这位罕王竟也无动于衷,就像汉人很难理解草原上甚至是南边的妻客风俗一样,汪古部的鞑靼人也对这些野的好像所有人都是敌人,在掠夺与被掠夺的厮杀中生存的蒙古人很难有任何欣赏可言。
而眼前的人说地就是好像就是那些蒙古野人的语言,和鞑靼语有些相似。但却总人觉得格格不入,不过这人说的还很不地道,他们勉强能够听懂他的意思罢了。
不过虽是这种听起来很刺耳的蒙古语很是反感,但老塔赞却不如琴其海般直接将脑袋转了过去,来了个不理不睬,因为他听到了成吉思汗这个名字。
成吉思汗铁木真,乞颜部也速该的儿子,听说这人脸上有光。目中有火,生就了一副奇异的相貌,他的血脉中流淌着蒙古族中最高贵地血液,,是克烈部罕王王罕的义子。他的安达是另一个强大的蒙古部落扎达澜部的首领。
他们曾帮助铁木真击败蔑儿乞人,替铁木真夺回了妻子,召集回失散地部众,逐渐强大的勃儿只斤氏现在正在他们年轻的罕王率领之下。跟他们的世仇塔塔尔人交战,替金国人拖住塔塔尔人地马蹄,其后和克烈部的王罕一同受封了金国的官职。
扎木合,王罕,铁木真这三个人其实已经代表了如今生活在东北的所有蒙古人,大大小小的部落虽多,但大部分已经归属于克烈部,扎达澜部。勃儿只斤氏乞颜部之下,虽然还是纷争不断,但这三个人的名字在东北草原上已经人尽皆知了。
便是离东北草原十万子之类的东西。
但一切都已经迟了,那匹巨马速度只能用风驰电掣来形容,只是相隔了几息,又是一声爆响,中间夹杂着木头断裂,人们的惨叫惊呼声,那几个顶着木门的山匪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随着一些断掉的木头飞了出去,人群在这一刻整个乱了开来。
有的想上前堵住门口,有的则转身就跑,这景象,简直就像是开了锅的粥,赵石身边的人立时将他围在了中间,赵石嘴角却泛起了一丝笑意,这怎么看都像是打了败仗的金兵,最后加了一句,山匪到底就是山匪,不管首领如何的英明,一点纪律性也是没有的。
“火鹞子,保护好客人。”李铜头的脸瞬间好像便被乌云所笼罩,脑袋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这个乐子有些大了,还是在客人面前,奶奶的,这些兔崽子真让人丢脸。
“所有人抄家伙,围住了它,段飞云,段飞云,你个兔崽子拿出本事来,靠上去,拿绳子套出他……丁氏兄弟……八臂天王,你那暗青子留着,不行就给老子宰了它。”
浑厚的怒吼声竟是将其他杂乱的叫喊声都压了下去,山匪们瞬间一静,接着便都镇定了下来……
那匹巨马却已经闪电般冲出了围栏,将几个走避不及的家伙撞的飞出老远,落在地上,惨叫声分外凄厉,也不知断了多少根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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